最新动态

  • 裴蓓作家
    七 我稍稍缓过来,不再使劲去扒脑袋中的那扇门。 这时,我看见奶油像一尊雕塑凝固在那里,尤优的手伸着,一动不动,除了眼珠子跟随着鹊喜的身体转动。 我恍惚记得,鹊喜进来时,尤优立马迎上去伸出手,说:“我叫尤优,人家都叫我奶油,很甜。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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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六 我是被父亲推进大学校门,就像高考我被赵阿叔架进考场。 此时的父亲已经不再“身如弱柳,肤如白脂”,而是有点棕榈树的雏形,身形有些结实,肌肤带着褐色,肤质也有些像嵌着贝壳的滩涂。如果继续在赵村住几年,父亲就可以称得上“铮铮汉子孔武有力”了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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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五 我讲课的板凳,支撑了我七年。其间,锯了四次,大多是象征性的,因为我的个子长得很慢,比同龄人矮一截。 在我十二岁那天,父亲还是把板凳给撤了。 父亲说:“你该上大学了。” 父亲说着,把一堆书放在我面前,上面写着《高考复习资料》。 我说:“我没学过,怎么复习呢?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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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四 我的父亲捕鱼弄虾种菜养鸡的笨拙,是村里人的笑柄。就像他那一口带“儿”的普通话,让他与村民总是很难走近。 倒是我,靠着与赵虎的那场格斗,加上在板凳上的教师加翻译生涯,让我在村里享受着高尚的荣誉,可谓一人之下,千人之上,那一人,是赵阿叔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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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三 我的父亲掉进了海里。由此,我懂得了生死诀别。之前,我和母亲没有诀别,那时我刚出生。 我的父亲在大学备受尊崇,有学生说是,眼镜片的厚度僭越了鼻梁的维度,有着可以化解千年辉煌与苦难的温润和从容。 然而,这种温润从容,在与大自然讨生活的严苛中,没有任何优势。...
  • 裴蓓作家
    二 五岁的我在赵村扬名立威靠的是一场格斗,有点血腥,虽然只有几个回合。平日里蔫不拉几的我,其实比我的先祖皇帝更有狠劲,关键时刻,敢于玉石俱焚。...
  • 裴蓓作家
    引 子 我叫赵以水,姓赵,名以水。 赵姓的辉煌,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。要是我在那时出生,按血脉正流,我的名字是要入皇家的金匮玉牒的。有意思的是,我爷爷、祖爷爷、不知道...
  • 裴蓓作家
    一 我五岁时,随父亲回到祖先生活了一千年的渔村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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